【CBA20紀實—Day4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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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CBA20紀實—Day4】

❝ 若社區沒有實際決策權、只是要滿足資助者的需求,而且每一次都是社區需要自己去毛遂自薦,這只是讓社區要承擔更多量能與實踐的考驗,如何讓資源真正進到社區,需要政府、國內外組織與資助者的思維與行動轉變,來讓以地方為本的調適真正發生...
來到CBA20的最後一日啦!! 最後一天還是非常的充實!!
上午總結前幾日三大主題的討論,下午進行各利害關係人的討論。
知識、都市以及健康這三大主體的總結,分別由ARA(Adaptation Research Alliance)的秘書長Albert Salamanca、Itad的資深氣候變遷顧問Clare Stott以及菲律賓無家者聯盟的區域協調長Theresa Carampatana和我們分享這三天討論的結果。
首先是知識,Albert 認為調適正在失敗當中,全球的調適資金變少了,同時當資金、決策與知識,這三者與承擔風險的人,也就是在地社區脫節時,調適就不會成功。 我們看到太多「有活動,沒有成果」的案例。此外他也問現場的行動者們 : 「大家的行動是否有在將權力轉移給社區,還是只是在搬動房間的家具,持續保護那些既得利益者?」
Clare提到,他很高興這是CBA大會第一次納入健康主題。氣候變遷本質上就是一場「健康危機」。然而,我們的研究時常太過「孤島化」,而忽視邊緣群體,他們面臨的身心健康威脅和其他人比起來嚴重太多,但卻最缺乏決策權。
Theresa則說,他參加過4場的CBA大會,然而問題都是一樣的,資金進不去社區。極端氣候正在奪走生命,我們擁有20年累積下來的知識,卻在最後一哩路跨不出去。他認為CBA大會應該要成為社區與資助者直接的溝通平台,而不僅僅停留在討論,而是真正進到實際的行動與合作。
最後,講者們討論到我們這幾日的討論,如何在 #COP31 大會上發揮影響力,尤其全球調適目標(Global Goal on Adaptation, GGA)在COP30通過後,接下來會有更多聚焦在如何讓指標落第的討論。他們認為社區必須參與全球調適目標(GGA)指標的定義,同時在地知識應被納入在聯合國政府間氣候變遷專門委員(IPCC)的第七次評估報告(AR7),打破科學與在地智慧的藩籬。
總結討論結束後是重要的討論環節,要將這三天的重要訊息濃縮並產出關鍵訊息及訴求,大家根據平常工作進入各組,分為:在地社區、原住民、國內NGO、國際NGO、政府及資助者。
各組先討論了對未來的願景,我們期待在地主導調適能走向哪裡?長成什麼樣子?並進一步討論可能的行動,並補充這三天各議程的總結是否有缺漏,我們有沒有忽略房間裡的大象?產出關鍵訊息與訴求。接著主持人請各組拿著訴求,到訴求對象的小組進行討論,並得到共識。
最後,各組上台分享他們的關鍵訊息與訴求:
#在地社區(Local Commnunities):
認為在地社區要一起建立一個故事分享機制。他們認為社區的故事將塑造未來;透過故事的透明度與問責,能讓資助者看見在地實踐的真實影響力。同時,他們向所有其他的小組要求在地社區必須完整參與氣候調適計畫的「共同設計、共同產出、共同創造」,確保資金彈性並避免計劃受資助者過度控制,以確保行動的擁有權與永續性。
#國內NGO(Local Organizations):
強調國家政府、組織與公民應共同負起調適的責任;此外國家應該讓社區參與決策過程、承認創新的方法源自社區內部。社區不應只是被動接受者,而是調適的專家與實踐者。
#政府(Governments):
他們須增進開發調適專案的方法,並整合不同的資金來源。此外,他們也需制定具體的問責政策,確保政府的行政職能能夠直接回答並解決人民提出的問題。
#國際NGO(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):
他們認為自己應從專案管理者轉型為「召集人」與「夥伴」,並意識到官僚系統與複雜決策是阻礙行動的元兇。同時需推動流程的「主流化」與「簡化」,確保資金管道通暢,不因過度管理而損害了在地社區的自主權。
#資助者(Funders):
他們意識到他們應停止無止盡的「試點計畫(PILOT)」,應認可並支持社會中既有的成功機制,並將其規模化(Scale-up)。此外,他們也要推動「報告標準化」與「統一的數位盡職調查」,讓受助單位只需寫一份簡單、共通的報告。
最後,是全場使人省思的是 #原住民團體(Indigenous group)代表,他問在場所有參與者是否有人來找他們對話?現場沒有人舉手,沒有人與原住民討論可能的共同訴求。
他說,這場大會呈現了現況,資金不流向原住民、政策不參考原住民智慧,這種忽視正在強化原民的脆弱性。大會與原住民的討論是「自我遊說」,而非真正與他們對話。
但他們擁有許多智慧與經驗可以貢獻在各個計劃中,尤其解決氣候與數位問題的知識與生存意志,這是其他群體不見得擁有的韌性。他們再次邀請各界實際走入部落,在真實的生活場域中進行合作,而非坐在會議室寫不能解決問題的報告,或邀請原住民來開會,卻不聽他們的意見。
在活動的最後,我們也的確認為權力關係依舊沒有轉變。「社區主導」是社區需要被納入決策、在資金與計劃有高主導權,也需要實際邀請各個族群,包含原住民、婦女、酷兒與青年,讓領導與決策都更加多元,才是真正的社區主導。
若社區沒有實際決策權、只是要滿足資助者的需求,而且每一次都是社區需要自己去毛遂自薦,這只是讓社區要承擔更多量能與實踐的考驗,如何讓資源真正進到社區,需要政府、國內外組織與資助者的思維與行動轉變,來讓以地方為本的調適真正發生。
這次會議在此畫下尾聲,感謝這一路上提供我們許多幫助的各國朋友,我們之後也會有短影片跟大家分享!
我們今年六月與十一月將前往UNFCCC的會議,持續跟進調適進程,也期待更多夥伴和我們在CBA21相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