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CBA20紀實—Day2】
我們參與「 原民知識作為氣候科學」、
「 從社區行動到城市系統, 建立氣候調適城市」、
「 對話而非支配-倫理、同意、控制和知識」、
「 誰來決定在在地主導的調適過程中哪些因素重要?指標、新興技術和本地知識」等討論。
同一場次,湄公河流域現在也面對淹水、河岸侵蝕和乾旱,亞洲樂施會與當地的女性一起做調適行動。社區共同繪製氣候風險圖以及疏散路線,並賦予女性在災害發生時擔任決策者的角色。
在「誰來決定在在地主導的調適過程中哪些因素重要?」的環節,現場分成三個組別 : 指標、技術以及知識。我們分別參與了指標與知識的組別。
在知識小組,講者各別分享斐濟、菲律賓巴拉望、肯亞及印度的在地知識實踐。斐濟的夥伴分享海平面上升的第一防線是Tabu areas,Tabu意指禁忌,原是在地居民傳統禁止捕撈的區域,如今成為調適策略一環,而巴拉望的農民、婦女及林業社區等共同組成聯盟,建立地方知識平台,儘管他們各在巴拉望不同地區,依舊相互扶持、交流經驗,在肯亞也有類似實踐。而國際農業研究諮商組織(CGIAR)分享他們在印度的經驗,婦女時常在數據蒐集間被排除,但他們正在氣候風險第一線,他們持續與科學家合作,翻轉他們對於女性與在地知識的定見。在地知識需要被肯認、被重視,也更需要被記錄,同時在地方經驗與未來風險有所衝突時,需要相互合作才能持續前行。
而當我們著眼於氣候變遷調適現場,社區參與如何被強化?
以城市非正式居所社區(Informal settlement community)為例,當社區對「Nbs」甚至「調適」都尚未理解的情境下,又沒有充足的量能與方法蒐集社區資料,即使收集後,這些以在地知識/經驗為基礎的內容也可能不被肯認,而即使調適百花齊放,還需要充足資源挹注,才能更全面地開展調適行動、確保硬體與量能可負擔,而不是單點式的試驗計劃。
明天就是戶外教學,我們將各自前往不同社區,認識這些社區的LLA如何執行,和我們一起期待吧!